此刻,胸腔因为嘉渔而撕扯的沉痛,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怒急攻心,好在他强撑的理智,还能让他清楚现在救嘉渔要紧,一把扯开慕西瑞,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将嘉渔抱在怀里,嘉渔知道是他来了,“哥——”她的气力在瞬间被抽离地不剩分毫,直接靠在他的怀里陷入昏昏沉沉的晕厥。
起初嘉渔的身体很冰,但是从浴池里抱出来,慕郗城能感觉到其实她的身体很烫,很烫……
家庭女医生匆匆而来,慕郗城抱着她,将她放在牀上试图唤醒她,奈何她发着高烧还受到这样的折磨,怎么可能再度清醒。
嘉渔越是昏迷的厉害,慕郗城内心的怒火越是淤积的深,任凭谁都不可能情绪把控到能理智做神,越开嘉渔手臂上的伤口,他的情绪越极端……
越来越压制不住。
此刻,慕西瑞早已经彻底清醒,他想要看嘉渔的伤势,却被慕郗城直接扯着一把重新推进浴室,浴池内的血腥味道犹在,像是在赤luo裸地印证着某些人的恶劣的罪行——
“是你对不对?”
一句话六个字,字字暴力,他眼瞳暗沉,彻底的阴郁。
慕西瑞不应声,答案显而易见。
“你敢动她!慕西瑞——”
因为客房出事,有幕府警卫员都上来,慕郗城扯过一位警卫员身旁的挎枪,在所有人的惊慌失措中,对着慕西瑞的就是一枪。
随着‘砰’地一声,枪的火力很足,第一枪因为他避遐不及落在他的大腿上,血溅三尺,慕西瑞倒地,但是,他再没有动。
因为他明白,慕郗城是要要他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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