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瞪着他,开始大肆拼命地挣扎。
慕西瑞扣着她细白的腕子将她压在浴池壁上,问,“你还记不得记得,曾经在我受伤时候给我的创可贴,还记不记得,少年时候你帮我包扎过的伤口?”他贴着她耳侧问她,见她神情愤然,他即刻沉下脸阴郁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不记得,你不知道,因为在你的严重只有慕郗城,而我,是对我的可怜,还是施舍?嗯?”
随着他的手指骤然抽紧,嘉渔觉得自己几近窒息。
“为什么你变了?阿渔,我们曾经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他问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脆弱而苍白地脸,狠戾道,“你应该记住,你有今天的处境,都是慕郗城带给你的,只要你离开他,嘉渔,离开他——”
嘉渔此时完全不知道慕西瑞在说什么,她只是感觉很疼,脖子就要被对方给掐断了,手腕已经没了力气,这么冰冷的冷水温度,让她想起曾经慕郗城教她学游泳。
即便初次下水,她清楚有他在,所以没有丝毫的畏惧,然而这一次,明明是这么浅显的浴池池水,可她却怕的忍不住颤抖。
她感觉到压制着她肩膀的人,开始撕扯她睡衣的领口,这一刻,她明白,她是彻底逃不开了……
可,她从未有一句妥协,和放弃挣扎,趁着他松开自己的手,嘉渔开始向浴池台一旁摸索着……
昨天,西子在这里画画,留下的油画刀就在这里,只要她现在就能找到。
嘉渔狠下了心继续摸索,当她将油画刀一把握紧手里的同时,很快就被慕西瑞发现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阿渔,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力气,还能刺伤我吗?”
嘉渔瞪着他,视线却因为高烧,一片迷茫的眩晕——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影响,只有对方喘息的灼热呼吸向她的脖颈就要靠近的时候,她一个激灵,偏过头,也在刹那间反手握着油画刀,狠了心直接割进了她的静脉……
随着,“砰”的一声油画刀落地,霎时间,嫣红的鲜血自水中弥漫开,也让一直近似醉酒疯魔的慕西瑞因为这强烈的血腥味道彻底清醒——
高烧感冒,她什么都看不清,也睁不开面前的人,索性一了百了,她用刀直接割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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