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多七鳃鳗、圣雅克扇贝、鹅肝、荞麦可丽饼、外加一份酥皮洋葱汤。
桌上的菜色越来越多,经典的法国菜,容雅在将听诊器取下来的时候,有半分失神。
从没有见过顾先生早餐准备这么多道菜,不像是吃早饭,反倒是像是在准备午餐。
两人份?
容雅看着郑东让服务生将红酒开瓶,倒是醒酒器中离开,她也正好将血样抽取完毕,放入了自己的医药箱内。
藤椅上的人,像是厌倦了繁杂的日常检查,阖着眸假寐。
安静的清晨,郑东送服务生出去,天台上只剩容雅和顾先生两人。
海城市刚下完雨,天很凉,容雅本想要将他膝盖上的绒毯帮他拉高一些,却见眼前男人紧闭的眸,还有真丝衬衣敞开的两颗扣子,想了想,出于医生长期近身护理的职责,她伸手想要帮他系紧扣子。
系好一颗,再系,她的心脏像是冲上了嗓子眼儿,看着他精致锁骨,鬼迷心窍地正欲伸手,却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
容雅的心一惊,脸色瞬间炸地绯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恐惧。
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她没有挣开,被死死扣着手腕,像是会将她骨头捏断一样,让她背脊生了冷汗。
他的手很冰,冷冻一般,像是容雅学医曾经接触过的冷尸的温度。
“顾先生——?”容雅嗓音里有知错求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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