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哲蹲在地上,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四少,一天一夜您都没有合眼了,一直在冷水里泡着就是铁人也完全受不了,您太累了需要休息。”
慕千信苍白着一张脸,在大雨瓢泼中看向俞哲,“你们董事长找不到,我哪有心思休息?”他笑得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但是已经红的不像话的眼眶徒增一种极致的悲怆。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悲伤不自觉落泪派遣忧伤,男人不落泪,只能发泄或者强撑。
“眼看着要涨潮,在这里太危险,您还是回去吧。”
回去?
回去就要看见虚弱的苏醒的嘉渔,还有两个那么小那么柔弱需要保护的幼婴?
找不见慕郗城,他暂且没办法面对嘉渔。
千信甚至想,自己见了她,说不准真的会忍不住懦弱的掉滴眼泪。
“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目前老板没有消息,其实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千信看着俞哲,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站起身苍白着一张脸拍拍俞哲的肩膀,任由着他给自己打着伞从口袋里开始掏烟。
他这人虽然‘坏’毛病多,但是不爱抽烟,烟盒已经被淋湿了连打火机都是打了很多遍才打着。
大暴雨天,一个孤零零的男子背影,他抽着烟站在这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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