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酒精药棉滑过嘉禾背后的伤口,嘉渔看着这些心上附着着旧伤留下来的痕迹,有种莫名的痛感。)
像是这些伤口开裂在自己身上一样。
学习临*医学专业数年,嘉禾已经习惯了为别人包扎伤口这样的事情……常年守在蒋虹芝身边,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也习惯了自己来进行处理……
这是,第一次有人帮她包扎伤口——
对于女孩子来说,身体上的伤口是不愿意给人看的,纵使是医生也不可以……但是,面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双生姐妹,她内心不存在丝毫的芥蒂感——
很冷淡的一个女孩子,她的手指是温热的,触碰在她的肌肤上,在巴黎雨夜给她一种别样的温暖……
“我很想知道,我流落在外的原因。”
染血的酒精棉球丢弃在一旁,嘉渔一边帮着背对着她的女孩子处理伤口,一边对她说,“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会流落在外,但是嘉禾,我们的父亲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父亲?
嘉禾望着理疗室内清冷的灯光,有一阵的神情恍惚……
自她长大父母这样的名词似乎距离她很遥远……养父养母和她并不亲近,外婆蒋虹芝虽然有抑郁症,却是她目前为止最亲的人。
“那我们的母亲呢?”嘉禾转头去问嘉渔。
嘉渔用镊子夹着酒精药棉的手指顿了顿,对她直接道,“我们没有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