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看了陆时逸一眼,语气很平静地问,“什么事?”
“她很快就会下来了,应该。从开庭后到现在,看来她已经完全放平了心态。”
“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陆时逸沉吟了半晌道,“10年,我两次失踪,都和赵明峰有关,一次车祸,一次被陷害惨遭毒手,不管你接不接受,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雨水滴滴答答地敲击在黑色的伞面上,大伞遮住了伞下人四分之一的侧脸。
他的话不多,“妻债夫偿,天经地义。”
简单的八个字,让陆时逸怔了怔,随之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物归原主。这有一枚嘉渔在法国时候一直佩戴的饰品,虽然它碎了,但依照她曾经的珍视程度,还是将它交给你。”
赵明峰的事情了结后,陆时逸准备卖了法国的公寓,准备安心地陪伴因为自己担惊受怕的父母亲和妹妹。
公寓里前两天清扫,他去了巴黎的公寓。从家政人员手中,获得了这枚碧玺项链。
细腻的薄荷绿质地,算不上非常的名贵。
从嘉渔第一天成为他在发箍的病患,他就记得她似乎一直戴着。
慕郗城接过陆时手上的牛皮纸封袋,打开的那一刹那,才看见竟然是06年新年初,他们在英国他买给她的碧玺,求婚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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