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嘉渔渐渐情绪缓和后,她终于开腔问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陆时逸迎合嘉渔的步伐走得很慢,他说,“阿渔,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08年我们在法国的时候,你总觉得我在向你隐瞒什么。”
事情过去很久,嘉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明白陆时逸的行踪,所以她记忆深刻。
“我知道。”嘉渔坦言,“去年,我曾经为了找你,去过德国,还有法国见过艾文。”
“抱歉,害你担心。”陆时逸近似愧疚地说,“08年我接到一个来自德国柏林的offer,至于这个offer的内容,就是要很多在法的药研所经营秘密参加一次最新药研‘杜鹃花叶素’的提取实验……”
“这是我爸爸的?……”
“没错。”
陆时逸看向嘉渔,告诉她,“这确实是陈教授生前做过的最后一项实验,但是没有来得及印证自我专利,就落到白琪的手中。
白琪一心想要做药企的药用实验,但是最后我们的这项实验却走向了极端,阿渔,你也是药研的博士,你应该懂这世上的杜鹃有上千百种,杜鹃花叶素的提取也会产生很多不同的效应,杜鹃有毒,毒性不强的可以用于医药学做麻醉。
至于罕见的几种品种,南欧和北非的杜鹃花,毒性高,做药剂药性强,做毒品,毒性恶劣可以让人致死。像是安乐死的药品。”
“什么,做安乐死药品?”
嘉渔没有想到自己父亲曾经的研究成果,后续竟然演变地这么恶劣。
“阿渔,没有国际医学会的特别允许,是不能进行安乐死药剂研发的,毕竟这种药品的弊端你应该清楚,尤其是用花叶毒素提炼成,比我们所熟悉的毒品,毒性更强。而,违禁药品生产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却被赵明峰看中了。我在知道赵明峰的企图后,试图和几位研究院的人劝解赵明峰,但,没有用的,他只是一个牟取暴利的商人根本不在意,会给别人带来什么灾难。我曾经有试图过报警,至于下场自然不言而喻……我被注射了第一次提取后的花叶素毒,近似安乐死的药品,这样的毒性注射后,很容易起先造成一种‘虚假’死亡的状态,然后彻底药性发作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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