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娅楠一反刚才的礼让和谦让,显得愤懑到了极致。
“陈小姐,你自以为你是慕太太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了?”
肮脏?龌龊?
赵娅楠这辈子最厌烦、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用这样类似的词语来形容她。
嘉渔怔了怔,额前的碎发淋了水,卷曲的弧度贴在白洁的额头上多了一种没由来的妩媚……收了刚才的情绪,她淡淡地说,“也许,是我言辞过激,但是赵经理现在都在觊觎我的丈夫,我说这样的话一定也不过分。毕竟,我才是他的妻子。”
赵娅楠听到嘉渔的话,手持一旁的餐巾,冷冷地笑了,“我佩服陈小姐的好运气,但是不知道陈小姐是否考虑过如果不是你外祖父宋正华一家后台足够强硬,慕郗城还真的会娶你吗?”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婚礼,什么都没有……见到了利益牵扯下的所谓的婚姻,不过是单单凭借一纸婚书勉强的维持着所谓的婚姻联系,实则一旦没有利益牵制,势必倒是婚姻成为一盘散沙。
相比赵娅楠的字字确凿,嘉渔显得文弱、甚至有些柔软……
她没有显露丝毫凌人的气质,只开口说一句,“没想到刚刚宣布和贺林先生婚姻的您,原来还如此惦念着慕郗城。贺先生在您心中地位,也不过如此。”
“结婚从来都不是一定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要有充分的利益才是好的婚姻,譬如你和慕董事长,难道不是吗?”
嘉渔娴静地坐着,清浅地说道,“原来,赵经理只是把贺林先生作为您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真是可怜。”
“陈嘉渔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利益最大化,我和慕郗城才是一类人,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也许今天会有不同的结果。08年我在赵氏动过手脚,帮助过慕董,要说真正的利益贡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坐在一起?”
嘉渔的眼眸暗了暗,她说,“是,赵经理说得不错,我没有资格对您评头论足,但是我相信一定有人比我说话有分量,只是不知道一直被作为利用基石的贺林先生如今作何感想?”
“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