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嘉渔看他突然心情不错的有些莫名。
直到被他直接抱起来,让她有些窘迫,“家里的人还没有休息,慕郗城,你干嘛?”
“抱一抱你。”冠冕堂皇的回答,嘉渔拗不过他随着他去了。
回卧室洗漱完毕洗好了澡,嘉渔靠在蓝海豚的软枕上,想到傅诗音今晚的酒后吐真言。
忽然记起来,那些她有意和慕郗城搭话,称呼亲昵,现在想想:应该是想让她感同身受吃醋吧。
不过,她对这方面的反应确实不是很灵敏。
倒是,千信这样的性格,如果对傅诗音没有意思,那就真的没戏。
“今晚讲什么故事?”慕郗城拖鞋上牀,朝她伸开手臂,嘉渔很自觉地直接靠近他的臂弯,任由着他温暖的掌心钻进她睡衣的衣摆,抚摸她已经有了很大变化的柔软腹部。
这是他每天睡前都会做的事情。
嘉渔因为他的抚摸觉得惬意而舒适,腰部偶尔增加的酸困感,也减少了很多。
“3月份是外祖父的生日,我们给他过了生日再回到海城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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