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玻璃杯温水和一杯米色瓷杯的温牛奶,还有孕期她每晚要服用的叶酸。
完全可以猜测得到,是他到茶水间倒水吃药的时候给她温好的牛奶。
慕郗城抱着嘉渔,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牀上。
嘉渔躺靠在他输液靠过的软枕,看着一旁输液的吊针垂在一边,被医药胶带黏住,还有一瓶兑好的药液放置在室内,还没有输完,就连垂挂在衣架上的药液也还剩一半。
看着身形高大的人将卧室的房门关了,再回来把热牛奶放入她的掌心,哄她,“我知道你最近喝牛奶已经厌烦,饮食上的问题,只能靠牛奶来补回来,再忍耐忍耐,等孩子出生保证不再勉强你。”
慕郗城递过来的米色瓷杯,嘉渔没有接。
“别任性……阿渔。”
他坐在她身边低唤她一声,谁知道他的手被一双纤白的小手握住。
室内的灯光下,鹅黄色的光线,嘉渔在细细打量慕郗城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却有伤口,指尖的伤口是因为今晚在万恒被玻璃所伤,至于手背上的伤口,是他有意拔了针头,非专业操作带离皮肉流了血。
好在医药箱在附近,嘉渔伸手可及地取了家庭医生用剩下的药棉,帮他将手背上的血迹擦干净,“为什么不这些药液输完,再……”
撩开她额际的碎发摸摸她的头,告诉她,“不要紧,已经退烧了。”
牛奶杯放置在一旁,像是已经冷了,他也不再强迫她只是将叶酸倒了几片落入她的掌心里,“吃了这个,快睡。”
嘉渔吃了叶酸躺在被子里,她承认今晚因为赵小姐的一通电话,让她是有情绪的,就算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背写《心经》,还是让她没有办法情绪全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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