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傅诗音随机插了句,“那样的冬雨淋了个浑身通透,不感冒生病才怪。还是堂嫂聪明,懂得保护自己不受风寒。但是堂哥就没那么幸运了。我这就去给医生打电话。”
诗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嘉渔,戏谑玩笑话说得轻松自在,可其中的本真意思嘉渔自然领会得到。
“这鬼丫头,给你开玩笑呢。”傅雅兰对嘉渔这么说。
慕千信倒是随口一句,“她就这样。”
嘉渔明白清苑的家人都是好心,就算傅诗音言辞生硬,她也没有往心里去,慕郗城在发烧,她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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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终于医生过来,兑好了药嘉渔在一旁看要输的药液说,“他今晚受了风寒,胃不是很好,有刺激胃的这味药可以不用吗?换成另外的……”
医生睨着坐在牀侧的女孩子,问,“慕太太是学医的医学院学生?”
“不止。”放在一旁的手被人骤然握紧,嘉渔望进牀上的人湛黑色的眼瞳。
“你醒了?”
大手翻覆过来将她的小手紧紧地扣紧,算是安抚,接着刚才的话对家庭医生道,“是药剂师也是医学院的临床博士,用药你可以咨询她。”
因为刚苏醒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家庭医生听慕先生的话总有种像是父亲在以女儿的优秀为资本的炫耀。
这个小情绪,捕捉到的让人意外。
慕先生这样的慕威森董事长,会以一个小女孩儿的资历为骄傲,多少让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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