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虽然还是不说什么嘉渔已经开始给他解扣子,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慕郗城任由着她的动作,将她的耳鬓的发别在耳后,“要一起洗吗?”
吻了一下她的额际,嘉渔抬头睨他一眼,“会着凉,快去。”
伸手推拒了一下他的胸膛,嘉渔转身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站在浴室门口,她听到半晌后浴室内响起的流水声,只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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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冬夜,和夏季淋雨不一样,冬雨的雨水又冷又寒,慕郗城为了她下车买酸话梅和热饮,起初依旧受凉冒雨,现在晚上回到家里只顾忌她,他自己是真的发烧了。
等洗了澡穿着深灰色居家服的人出现,嘉渔看他的脸色总觉得不对,后来才发觉他是真的发烧。
“为什么不告诉我?”嘉渔问,看本来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收在掌心里的人满不在乎道,“不要紧,要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吃了药休息一下就好。”
抱着她上牀,嘉渔隔着睡衣和居家服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他虽然总说不要紧,看起来精神也很好,但是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台灯被摁灭,嘉渔是没有心思睡得,尤其是身边的人还在发烧。
慕郗城大概是真的疲惫了,有嘉渔在身边握着她的手,迷迷蒙蒙的入睡。
时间随着表盘上的指针在不停的流逝,嘉渔睡得很轻,睁眼再醒过来是因为握着她手的人掌心着实太烫,这次发烧半夜里似乎恶化成了高烧。
伸手将牀侧一旁的台灯打开,她想要喊醒他的,可看着室内暖橙色的灯光色调下他的唇已经苍白,脸色也透着疲惫。
触碰他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中,没有再动手,嘉渔起身下牀,此时是晚上的11:10分,卧室内已经没有了水,慕郗城又在发烧让她有些无措。
起身下牀后,她一边推门向外走,一边想烧得这么厉害应该不能用普通的物理方法,就算她是医生,没有任何药品她也没有办法帮他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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