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坐在一旁,纵使她是个陌生人,也终究是个医生。
宋菱犯哮喘半天都呼吸不上来,即刻引起很多人注意,嘉渔一边揽住宋菱的肩膀方便她呼吸,一边近似机械地问,“有带喷雾吗?”
嘉渔的接近是让宋菱呼吸不畅的时候,瞬间流了眼泪。
她眼眶酸红,泪眼朦胧地看着嘉渔的五官,她的女儿真的很像她的前夫。
都是这样的五官。
“屹……年……”
她吐不清的语言模模糊糊的,没有人知道她在说什么。
将宋女士包里的沙丁胺醇布地奈德气雾剂取出来,嘉渔对着她用了喷雾,然后让咖啡店的服务生打了急救的120。
急救车很快过来,嘉渔原本将宋菱送上车想要就此离开再不和她有任何瓜葛,奈何她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服,抓得太紧。
医生在催促了,“小姑娘这是你家人吗?快上车啊,别发呆耽误病人的急救。”
——阿渔,等我走了你也别恨宋菱,爸知道你憎恨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是,爸爸不希望我女儿背负着沉重的恨意,活的那么的累,那么疲惫。我希望我女儿永远都是笑着的。
嘉渔记得陈屹年过世前写给她的那封近似遗书的书信。
他父亲将之折成了纸鹤的形状,像是他死前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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