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他的手臂,说,“为了‘哮喘’这个项目。宋菱有哮喘,她和我爸自幼年相识,我爸为了她的哮喘当医生,连死都是为了研究根除哮喘的用药。他为她活了一辈子。”)
嘉渔纵使恨意再多,宋菱对她来说现在像是一个陌生人,更多的都是对自己父亲的想念。
“我想我爸了,我真的好想他。”
慕郗城抱紧嘉渔,任由她在他怀里流泪。
嘉渔不常掉眼泪,但是在提起她父亲的时候总是能想着想着眼眶酸疼到开始哭。
“想哭就哭吧。”
他轻抚她柔软的长发安抚她现在的过激情绪。
慕郗城明白:对于他妻子来说,在所有人都记起来事情都想清明后,曾经的爱回来,曾经的恨意和痛也要被剥开,重新承受一次新的折磨。
最痛的人,一直都是她。
c市的暖冬,在海浪翻涌的海边也被演绎成是刺骨的寒冬,冷的不是身体,是嘉渔一颗思念父亲的心。
慕郗城抱着嘉渔,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就是紧紧地抱着她,绕着深夜的海滩一步一步地走。
嘉渔在慕郗城怀里,突然说了句,“我不想喜欢海了,一点都不想喜欢。”
慕郗城抱着嘉渔,脚步顿了顿,他明白他太太的意思:任何和宋菱相关的东西,她都不愿意喜欢不愿意碰触。
这晚,他们绕着海边的沙滩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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