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了解他太太,嘉渔的节制和自制力,只要是自己不甘愿没人能强迫她。
看她骤然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慕郗城没有坚持在问。
她喝酒,是负气的。
见了宋少卿,和宋家有关的是就难免会想起陈叔。
“阿渔。”
慕郗城看着喝水的人,对她说话放慢语调似乎是完全为了配合她的思考。
“嗯。”
嘉渔喝完了那半瓶矿泉水,水没了,有些不太高兴。
慕郗城无奈地笑起来,将她太太手里的那瓶矿泉水瓶子拿开,又重新帮她拧开一瓶。
阿渔情绪不对的时候,有些嗜水。
现在看来,纵使记忆恢复,并没有大得改变。
矿泉水拧开,慕郗城搂着她的腰让她躺下,舒服一些,“阿渔,我们要个像你一样的孩子好不好?”总觉得酒醉的人很容易哄,他说什么就听什么。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