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雨,空气里有种湿漉漉的寒气,嘉渔撑伞绕着清苑的人工湖慢慢散步,随处走走。
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嘉渔找湖边的亭子坐下来。
不远处,原本站在二楼阳台上,撑着画板和支架一早起来要画雨景的曼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走入了她的写生景色,像是骤然‘入画’。
让她对于画景色的兴趣大大降低,反倒想画湖畔亭下的人。
慕千寻晨起后,不见曼妮直接到阳台上,便看到满手沾了水彩颜料的人正在忙着在画板上挥笔落色。
湖面,湖中亭,难得见她不画浓艳的油画画色泽氤氲的水彩。
慕千寻问,“怎么不画油画?”
画画的人很专注,没有答话,在将最后一抹氤氲清浅的色泽涂抹上后,她说,“你难道不觉得,堂嫂很适合水彩。”
湖面因为雨滴荡漾开层层涟漪,湖中央有两只黑天鹅,站在湖中亭看黑天鹅的嘉渔,在慕千寻眼里和多年前没有大得变化。
嘉渔很静,淡淡的仿佛能和绵绵的雨势融为一体。
他妻子说得没错,嘉渔很适合浅淡的水彩用色。
曼妮一旦开始画画,都陷入一种专注,很少有人能真的打断她,慕千寻倚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嘱咐她,“曼妮,别画画忘了早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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