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见两人已经打网球有一会儿了,感觉到黄昏起风了,站起身叫嘉渔,“阿渔,天冷了回家去换衣服。”
“好,就来。”
嘉渔将网球拍丢给坐在草坪上的千信转身去找慕郗城,千信看嘉渔的身影慢慢离开。
看到树叶兮兮簇簇的响动,树影摇晃,满是斑驳的夕阳晕色。
而站在树下的慕郗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在给嘉渔系扣子,往常言辞冷厉的人说,“不怕冷吗?运动出一身汗,回卧室洗澡换身干净衣服。”
而,嘉渔浅笑着说,“你别训我,不冷,不冷。”
陈嘉渔是在笑,冷丽的女孩儿一笑,会让人想到花开。
千信站在不远处,觉得由衷的真实感油然而生。
想起自己几年前见到慕郗城的憔悴模样,千信攥紧拳头说:还好她在,她活着,笑着。
不然,是真的没有人能让堂哥走出阴影的。
——又能看到郗城哥和嘉渔在一起,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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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郗城和嘉渔肩并肩向客厅走,嘉渔突然转身隔着远远的距离对千信挥挥手,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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