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自墓园出来已经在午后,陆芜在等她还没有离开。
不过相较于之前,她的指尖多了香烟。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
嘉渔问她。
陆芜摆摆手,告诉她,“就最近几天,你不用像陆时逸一样用医理教育我,我没有烟瘾更不喜欢抽烟,只是想要清醒清醒。”
杂草丛生的新墓园田埂上,陆芜伸手将嘉渔拉出来,这才觉察到她的手冷的似冰连额头上都有冷汗。
风很大凌乱着她长及腰及的发,满脸的苍白。
陆芜这才意识到,她其实也还是个病人,刚旧病初愈时间不长。
“陈嘉渔,对吗?”
因为香烟呛咳了两声,将手里的烟掐灭,陆芜对上嘉渔的视线。
“是。”
“虽然我有时候很怨恨你,可又不得不承认像你这样活得清明的人委实不多。”
嘉渔不说话,她似乎沉浸在刚才在墓园的情绪里没有适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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