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芜冷眼睨着她,寒风灌进她的脖颈里让她的脸色苍白到极致。
她说,“姜时汕,陆时逸把你当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冷风灌入喉咙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阿芜,你哥哥只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陆芜摇头,“不,不对,我只知道他是和你一起回国的,而他喜欢的人也只有和他一起回国的你。”
“所以呢?”
嘉渔的语气很清明,但是绝对不强势,她看得出陆芜神情的崩溃。
语调放缓,近似安慰,“我只是把他当做我最重要的朋友,曾经在法国是,回国也是。”
“那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嘉渔叹了口气说,“这个是你们强加给我的,你哥哥应该又给你说过,我生了一场大病什么都不再记得,他们都把我当我妹妹嘉禾,然后认定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实际上并非如此。”
嘉渔和陆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往墓园山路的草丛里。
她的语气是冷静的,眼神却是颓唐而彷徨的。
双生姐妹身份互换,实在太过荒谬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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