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的温度蒸腾,伴着的是慕郗城沙哑的嗓音,陈屹舒在一旁看着半晌出神。
后来看慕郗城帮时汕泡了脚抱她上牀,陈屹舒问,“烧退了吗?”
“已经退了。姑妈现在已经凌晨,您就在这病房里的另一张牀上睡吧。早早歇着,别太累。”
“我回家休息明早送早饭过来,不能总让柳董事长操劳,你就在这张牀上多少休息一会儿。”
看了一眼病牀上的时汕。
慕郗城说,“她不醒,我是没办法睡的。”
“郗城,你不能这么折磨你自己的身体,就算你不想想你自己,你也想想她。”
“姑妈你不用介意,我的身体状况我清楚,失眠是老毛病了这个月折腾的厉害。她不醒,我失眠没办法睡,其实都是心病。等哪天她醒过来,她好了,我自然也就好了。”
见他执意守着时汕,陈屹舒也别无他法。
只能任由着他如此。
她懂:要是不让他看着时汕,怕是比现在的情绪会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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