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似疯了一样。
一次那么深入的打击折磨让他荒诞的生活了4年,如若这次时汕真的出现意外,他无法想象慕郗城会怎样。
苍天注定不肯让流年好过,章远看慕郗城,觉得他真的太累了太疲惫了。
而,现在的姜时汕像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全部的心力和心血。
岸边,慕郗城还在换时汕的名字,坚持给她做心肺复苏一遍又一遍,如果4年前他弄丢了她,这次怎么能让她在他面前不再苏醒。
“阿汕,你不是有意让我来找你的,我现在来了,你不睁眼看看?”
“姜时汕,你一直要找的那个孩子,我帮你找到了,不想见我,难道你的血亲你自己也不想见了吗?”
他叫着她的名字,嗓音逐渐变得很低,很沙哑。
终于,在慕郗城极度绝望的时候,时汕渐渐有了反应,苍白的脸上有了轻微的变化。
咳出一直呛在喉咙里的水,她一直不住地轻咳。
慕郗城抱紧她,将她抱起来。
时汕在发烧,即便从寒冷的冷水中出来,依旧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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