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方和孩子见面的监控录像吗?”
“这个,您完全可以在警署签字后,再让对方给您调出录像来看。”
“好。”
和孤儿院的院长聊了很多,虽然没有清晰的线索,但是时汕大致明白,国内有很多人和梅梅接触过了。
但是,一个幼童,不具备任何供利益线索里的人图利的身价,到底是走丢还是真的有人有意陷害?
作为自外祖母蒋虹芝以外的孩子监护人,被要求当即回法国到警局做笔录是法律里规定。
也是她内心说不出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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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汕握着警所发给她和陆时逸的律师传票,与正午时分,抵达当地警所。
以‘梅梅’监护人的身份做过完整的笔录以后,警署才真的放她离开。
梅梅找不到,时汕心难安,偏偏由于孤儿院的位置在市郊区,往常并没有出现过一次走丢孩子的现象。
摄像头已经是早年的,出现了老化现象,即便如此也没有捕捉到孩子被人带离的场景。
法国警署的工作人员说,“也许是相对专业的人,对方有意避开了摄像头的位置选了死角,所以不太容易捕捉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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