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迈小步,慢慢靠近对方,就在时汕伸着手对方考虑是否要同样迎合的时候,西子发现了一众在场的警官,她说,“不,不要,我不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坏人,阿渔还等着我我要去找她。”
西子的情绪太过激动,事态骤然急转,再后退就是人流汇集的广场,摔下去势必粉身碎骨。
时汕脸色沉静,但是掌心已经出了冷汗。
陆时逸将时汕扯回来,骤然神色冷厉地对西子道,“你再不回来,我就掐死她,把你要找的阿渔掐死。”
西子回神望着陆时逸,情绪怒愕,“你们放开她,别碰她,你们别碰她!你们别以为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会没人知道,我会去告发的!”
“你最好过来,最好听话点,否则她会死得更快!”
西子见时汕被桎梏在陆时逸的手里,脸色越来越苍白,那样的愤懑压抑像是多年前一直积压的情绪,都找不到一个出口,“放了她,你放了她,你们别为难她,我什么话都听。”
时汕看着这样一个神情悲怆仓皇的女人,由衷体会到了她情绪里的恐惧,她在害怕。
不单单是时汕看到西子的情形震惊,陆时逸出于心理师试探西子的情绪,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馈。
西子一定知道什么,收到了极致的刺激,才会诱发了她现在的病症。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好,别碰她,放过她。我让你放开她,听到没有?”
时汕对陆时逸使了个眼色,陆时逸继续道,“你走过来,就会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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