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机场下高架至新合药企的路上,总要路遇海城市室郊,嘉禾自纽约回来没多久,对海城市了解更是不多,路段发生变化完全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直到后来路遇的地段越来越偏僻,她才拧眉,问道,“司机师傅,到了吗?”
司机握着方向盘,只说,“小姐,就快到了,您不用着急。”
嘉禾急切见到陈嘉渔,响了数次的手机都没有接,直到后来,她低头去看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接近没有信号,海城市一半环低山丘陵,这么没有信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路越走越偏僻。
嘉禾将手机扔到一旁问,“司机师傅,您熟识路段吗?这里应该距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了才对。”
司机没有答话,让嘉禾骤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说,“我要下车,你让我下车!”
大力拍着身边的位置,她甚至在数次沟通无效的时候,极致的恐惧汹涌而上,联想到上次拍了她裸照的秦家大小姐秦苒,让她骤然毛骨悚然,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报纸,完全是在给自己积蓄力量,她就要见到嘉渔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状况,出问题
“停车!停车!让我下车。”
原本还是很和蔼的司机师傅,现在对她没有一丝回应,嘉禾自车窗向外望去,似乎看到越走越近山,不见人眼的郊区。
万般阻挠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攥紧了手里的报纸,想要试图跳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车子骤然一个急刹车,让嘉禾的额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前排的司机座椅上,额头磕得青紫,让她大脑刹那间眩晕,连同手指近似无力,报纸掉落在了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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