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晚近似无休无止的欢爱,时汕是疲惫到了极点,之前还能出声说两句拒绝的话,直到后来,别说说话,连动一动手指的气力都没有了。
思绪越来越混乱,柔软的室内灯光下,她看着他的脸,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和身体没有隔阂的贴合,纵使疲惫,但是不得不说,因为他的体谅和取悦,让她近似害怕这样纵谷欠的欢愉程度。
深入骨髓的块感,仿佛置身天堂,让人痛苦,也让人明白,她和他,是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人,拆不开,分不散。
时汕累了,记不起后来他在她身上摸索着,又继续那么狂烈的要她多少次,直到后来,她像是睡了,又像是醒了,被他抱去了浴室。
时汕清醒,见他抱着她在淋浴下冲洗后,又蓄了温水在浴池里。
他抱她入睡,时汕没有力气全然靠在他身上,见又要泡澡,困倦至极的人拧眉,“我好困,慕郗城,我要睡了,不泡这个。”
“阿汕听话,让你泡泡热水,是怕你明早起来腰疼,下不了牀。”
时汕:“”
她真的是不该问他话的,谁让对方总能语不惊人死不休。
水雾中,眯着眼,时汕看慕郗城,说了句,“慕郗城,你难道不累吗?”大致这夜被他折腾的狠了,她出口的嗓音都是沙哑的,喉咙干涩又痛。
这份疼,让她蹙眉。
“就说,别让你说话。”撩了温水在她的背脊上,他抱着她说,“不会现在就腰疼?”
觉察到他附着在她腰际的手,时汕伸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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