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就算被割了一百多刀,失血过多,都没有人会为此陪伴的,姜时汕。
睡衣,慢慢穿好。
时汕看着神色痛苦的男人,说道:
“慕郗城,你常常觉得我冷血无情,可你待我又何曾仁慈,你只爱四年前的陈嘉渔,却不容许我有一点点和她的不相同。”
他握着她的手腕,轻抚她的脸,他说,“阿汕,你会想起来的,只要你能想起来,你就一定能变回来。”
“不,不能了。”
“你会变回来的,你就是陈嘉渔,为什么不能?”
慕郗城的嗓音里,满是坚持和执拗。
他俯下身拥抱她,可这个拥抱里,他和她没有半分温存。
那些看不见的伤口,那些努力为对方妥协拼凑出来粉饰太平。
像是碎了的玻璃杯盏,不论如何再拼凑粘合不回原有的样子。
时汕靠在慕郗城的肩膀上,她没哭。
她感受他怀抱的温暖和她找了太久的那份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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