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再联想当年在幕府的血溅三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能生气么?
不,完全不能。
这个人,来找他,真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是要逞口舌之快,既然如此,他满足他,不信今天他能真的说破天,说出一朵花来。
慕西瑞最厌烦的就是慕郗城这不动声色的表情,不论怎样对待他,他就是没有大得反应,仿佛唱独角戏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饶是过去,慕西瑞,早已经坐不住,但是今天,他早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沉不住气的人。
他说,“既然慕董事长和姜时汕小姐在一起,我们暂且不提两个人之间有多神奇多相像,咱们聊聊,这姑娘在法国的生活吧,不知道你天天在她身边又知道多少?”
慕郗城握着手里的红酒杯,浅浅道,“慕西瑞,我警告过你什么?再接近她,你就等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并不至于凶神恶煞。
但是这就是慕郗城,他永远能用最不动声色的语气,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终于,有点反应了?
“慕董事长,你看姜小姐和阿渔长那么相像,碍于是旧识,也总要查上一查。不过这一查,还真的不得了,先不提她是不是旧人,她和陆家的长子在国外同宿一栋公寓,你知道多少?”
慕郗城握着酒杯的手指抽紧,脸上却神情淡然,他轻笑,“大费周章,不过就是为了和我谈这个?”
“哟,没想到,几年不变,到底是慕董变了,大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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