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今天天气好,让来上香祭拜的香客很多,慕郗城带他妻子入寺院内,没有和一众香客前往上香,而是到了寺院后的禅院内休息。
时汕对于国内的寺院,虽然之前也常来,可其中真的佛法是不懂,也不通的,不过是看别人求愿祈福,她也学着,只图一个心安。
无疑,像她这样被扯不断的头绪缠身的人,很适合在这样的环境里,慢慢静心。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法号慧智的主持,慕郗城和他闲聊几句,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倒是让姜时汕不得不惊艳了。
她对这个男人最多的印象是,那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甚至掩在软枕下的手枪,和他一起相处这么久,就她不经意间亲眼目睹的那些美式手枪,型号不同,大小不一,他似乎格外没有安全感,处处都要留,这样的武器,防身?
慕郗城是势力,权利,还是财力的象征,这样的身份下来,多多少少带着强势,霸道而嚣张,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让人没办法与之和平共处。
她待在他身边,时常注意的就是谨言慎行,无非与,不愿意惹怒他,和他结仇。
可,今天,他带她到禅院来,和慧智主持下棋,脸上没什么神情,一路注意棋局,偶尔,听大师的几句佛法禅语,时汕是隐约着不懂的,可他倒是能搭上几句。
这么一来,倒是真的像是个谦谦君子。
总之,他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一局棋,一杯茶,时汕看他们下围棋,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竟然能看懂,可后来,随着棋局,渐渐变得复杂,她看起来就很费劲。
见他妻子看着棋盘上的棋子看得出神,慕郗城招手,让她过来,坐在他身边。
“阿汕,你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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