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苏州,街道上是寂静的,只能听到流水声。
慕郗城上车后,驱车到距离陈家后的后山,车窗半降,沿途的风景,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是他记忆里完全熟悉的。
后山,陵墓园。
慕郗城将车停在外,当年嘉渔和陈屹年的墓碑都在这里,这样的空旷寂静,空无一人的墓地。
陈屹年的墓地,靠路侧沿途,并不显得太过黑暗。
慕郗城原本打算天亮以后再过来的,但是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思绪,过来看陈屹年。
现在能明白他心绪的,大致只有与地下长眠的这个长辈。
“陈叔,真的是她,是阿渔,她是阿渔。”
一片昏暗中,慕郗城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四年,整整四年。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可他偏偏不相信。
他找了她那么久,执着于病态的没有任何下落的寻找。
他们都说他疯了,疯就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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