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的侧目,他看见了沙发间的那瓶药。
是他妻子在吃一种抑制头痛的去疼片,在用药上,她是高手,但,常识性的医疗知识,他也懂,这样的药片,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而且,服用后,有致使人困倦,想要入睡的成分。
看着已经在牀侧熟睡的人,慕郗城忍不住蹙眉,他并不赞成,她服用这种药剂,致使人困倦的效果太明显。
如果产生依赖,岂不是对以后的睡眠质量都有危害?
藏青色的沙发上,有本相簿,因为陈屹年曾给陈屹舒寄过去一本,所以得以保留。陈家相簿里的照片,散乱在沙发上。
他带她看这些照片,一向冷然淡漠的人,像是一个懵懂的孩子。
时汕说,“连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么?”
时隔四年,他听不得她说的那句话,像是遗忘,甚至是没有留有任何痕迹的遗忘。
阿汕不相信自己忘掉过去,甚至质疑他,对他的话怀疑。
他没有生气,只,因为她是有法国所谓记忆的。
江川医生曾经和他细谈过:解离性遗忘的症状,大的灾难后,伤者将过去掩藏在心底,会出现记忆混乱,甚至身份错乱。
他妻子至今为止,身上还带有太多难以估计的色彩,需要日后细细的查,慢慢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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