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没应声,倒是章远怔住了。
刚才因为醉酒,明显不舒服动都不想动的人,现在突然走那么快,就是为了问陈小姐这么一句话。
晦暗的眼神一直自入室后,一直毫不避讳地盯着嘉渔,七分醉意,让慕郗城似乎遗忘了什么。
落座陈家客厅的沙发上,慕郗城是真的醉了,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头直接枕靠在嘉渔的肩膀上。
他向来应酬回来,醉了,就会这样。
嘉渔不意外,闫霜不意外,陈家人都不意外。
意外的人是章远和薄静秋,没人知道慕先生在回来的路上,有多排斥人,谁扶着,都被他避讳的推开。
现在靠在嘉渔的肩膀上,让薄静秋的心,一点,一点在向下沉,心里压抑的很。
闫霜看没有大碍,已经回厨房,吕凯跟章远去停车。
静谧的室内,在这一刻钟,只留下嘉渔、薄静秋,还有酒劲上来已经靠由嘉渔肩膀滑落至怀里的慕郗城。
陈嘉渔,一直神色很浅淡,招呼静秋一句,“薄学姐,喝茶。”
薄静秋心里早已经滋味酸涩难言,但是表面上,她是含笑的,她说,“嘉渔,今天郗城和我一起去了商都会所,玩儿地尽兴了一些,就喝得有点多。”
彼此都不是糊涂人,这话,嘉渔怎么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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