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薄毯落地,时汕换上了有些学生气的校服。
关上衣柜的瞬间,她瞥到那件保留着近似泛旧的白衬衣上,有一枚吻痕,口红留下的,没有洗掉,却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完全干涸,像是成了岁月淌出的血。
不知道为什么时汕回想到邹婷说得话。
——他的爱人死了,所有在他身边的不过都是替身。
眼眸暗了暗,时汕又恢复了向来的淡然,关上了英伦风的衣柜。
将自己卷曲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男生校服的裤腿卷高,上衣宽松的衣摆系成一个结。
这样,总算是有衣服穿,不至于太过窘迫。
……
……
楼下,慕郗城陪陈屹舒品酒,说是品酒,到现在完全是陈女士一个人在喝。
“怎么,这酒不对你的胃口。”
“自然不是,姑妈送来的一定都是珍藏品。”
“知道就好。”陈屹舒蹙眉,说了一句,“快大中午了,都不见人,早饭没吃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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