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下来,他已经坐着喝了大半。
越喝越蹙眉,想到昨晚的情事,慕郗城擅自定夺:咖啡,以后还是别碰。
咖啡杯放下。
慕郗城沉吟片刻,视线转向茶几。
茶几上,有一枚白玉平安扣。
是昨晚她情动时,依附着他,被他逼得急了,生生咬着手腕,将手腕上的丝线咬断的。
阿汕一贯倔强,即便清朝泛滥也不肯发出丝毫床笫间的欢愉呻吟。
那么用力地咬着手腕,只在他耳边留下女孩子软糯的哼哼唧唧的承欢的嗓音。
那样的柔媚,刺激着他,倒不如真的轻吟出声好一些。
歪打正着,他反倒喜欢她床笫间的羞涩和隐忍。
她越是不愿出声,他就越要得她凶,一次次撞在她体内更深的地方。
直到逼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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