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雷阵雨还没有停歇。
秦苒只身穿着身上的睡裙,上了秦家的车。
她坐在车上,大半天,听着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击在车窗的玻璃上,不知为什么总会想起牀上的那两只血兔。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除了还钱的姜时汕,一般真的没有人会出入她的单人宿寝。
那样温婉的女孩子形象,看似柔弱,却接连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后,又如此算计恐吓她。
雷阵雨天,午夜十二点,闪电、雷鸣。
这些所有客观因素加在一起,导致今晚那场有意的设计,将其功效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个女孩子,太懂得如何利用客观因素了。
她,可没她想象的那么软弱。
转念想到,那个被她刚开始扒衣服,就已经颤颤巍巍发抖的女孩儿,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脸一模一样,她倒真觉得这是两个人。
一会儿孱弱,一会儿冷丽,姜时汕,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赤着脚踩在车内,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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