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牀头的台灯暗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华入室,朦朦胧胧的一片,视线不再有那么清楚。
“乖乖,别哭了。”
即便发泄,哭太久也不好。
慕郗城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你这么哭,明天起来眼睛哭成肿核桃了,可就不漂亮了。”
搂抱着怀里的宝贝,在一片影影绰绰不清晰的昏暗中,慕郗城和时汕额头贴着额头,用他的脸去蹭他妻子脸上的泪痕,一边蹭一边笑她,“爱哭鬼。”
打破冷静,打破隐忍的时汕是愤恼的,她明明那么痛苦,可仰头的泪眼迷蒙中,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在笑。
一片朦胧的昏暗中,近在咫尺的是,他笑得颠倒众生的俊脸。
羞恼的意味更浓郁,时汕捶着他的肩膀,愤然道,“慕郗城,你讨厌。”
眼泪还在掉,一边哭,她一边抽噎道,“你那么对待我,无耻,流氓。”
大抵是第一次见她清醒的时候,能哭得这么厉害。
让慕郗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她,略显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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