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取了家庭医生留在牀头的药膏,长指沿着她的裙摆摸索了进去。
直到碰触到她双腿间依旧湿润的羞涩,时汕惊愕地窘迫,白嫩的脖颈处几乎一颤那就染上了绯红。
简直又气,又羞。
可终究是因为被他碰触的不适感,紧紧地蹙眉,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她按住他的手,冷汗从额际不停地滑落。
长指不再继续试探,看得出她的痛楚。
今晚,要了她太多次。
初次的时候,她更像是四年前未经人事的少女。
娇嫩,紧致的过分,出了血。
外加他怒意积压,不得已伤了她。
将她搂在怀里,他给她上药。
时汕完全不能接受,可因为那份疼痛酸涩,在清凉药膏下慢慢舒缓。
学医多年的她渐渐忽略,这样的窘迫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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