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慕郗城的亲吻不一样,时汕觉察到他带着怒意,舐咬着她的嘴唇,将时汕直接咬痛了。
时汕被他搂着,清丽的眉纠结在一起,胸腔压抑的难以呼吸。
直到他开始灼吻,滚烫的呼吸,让她难耐。
今晚慕郗城有情绪,举止近似粗暴。
他甚至直接俯下身去,埋首在她的雪滑柔软丰腴里,肆虐般含住顶端那抹娇嫩花蕾,吮吸,轻咬,感觉到花蕾变硬,变得更敏感。
时汕战栗着咬住手背,压抑住唇边难堪的轻吟声,直接软在了他的身下。
再也无力挣扎分毫。
大脑里唯一仅存的理智,让她伸手摸索到自己腿上的伤口,狠了心,用力朝着伤口扯了下去。
原本狰狞的伤口再次撕裂,比初次要严重的多,鲜血从她藕白色的腿上,涓涓的,落在雪白的牀单上,绽放出一朵一朵艳旎的红莲。
撕裂的伤口让时汕痛地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嗯。”
慕郗城听到她娇软的轻吟,俊逸的眉眼间染了笑意,他问,“阿汕,舒服吗?”
半晌听不到时汕说话,再抬眼看到她染着媚态,却满脸早已经苍白没有血色。
空气中肆虐的血腥味道,让慕郗城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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