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感到轻微愉悦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漫无边际的羞窘感,他怎么可以这么坦然地帮她洗这些?
喜好的衣物有皂荚香干净的味道。
完全窘迫的陈渔,本来碰都不想碰这些衣服,到最后妥协,还是打开衣柜将它们放了进去。
不过是放在最底层的位置,少女心都是铭感的,她坚持绝对不会再穿。
原本忘得一干二净的事情,今天又被这些某人送上来的干净衣物给打破了。
她推门准备下楼,却没有想到再推开卧室门的同时,对方似乎也心有灵犀地将卧室门推开,出来了。
陈渔瞬间羞窘,往日冷漠的少女,现在她都觉得自己像是‘缩进壳里的蜗牛’,慢吞吞的,连抬头都不敢,羞赫与和他对视。
“早啊。”慕郗城倒是丝毫不介意,她性格本就不热络,他们都熟悉彼此。
所以,和陈渔相处,第一个伸手的人总是他,他已经习惯。
走过去,摸摸女孩子松散的长发,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向下走,“昨晚,还睡得好吗?”
“还好。”
她的回答很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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