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他浅笑,她低垂着眼睫,一颤一颤的,有些羞于不敢看他。
直到真的抬头,却被人搂着腰,在她一脸惊愕中被人亲吻了上去。
新的一年来了,晨光微茫中,暗色的天际烟花烂漫绽放。
慕郗城搂着她,清甜的吻,浅尝辄止,却足以让两颗年轻的心陶醉。
19岁和24岁,他们早已经不能像多年前那样相处,相互依恋,是亲密情侣。
听着不远处的鞭炮声,零五年,慕郗城和嘉渔以为他们会过得和之前的每一年一样幸福,甚至,会越来越幸福。
但,他和她,终归没有想到一个人的‘幸福’是有期限的。
尤其是命运对慕郗城,有些太过残忍。
零五年,正月初二,慕郗城不经意间看到了陈屹年一直隐藏的病例。
因为长期药物研究,催化了致癌因子,他患上了癌症,晚期。
不是身体出状况,是因为工作得了不治之症。
后来,陈屹年常对慕郗城说,“郗城,等你陈叔真的不在了,你要和咱们宝贝儿解释,她父亲是为医药工作献身,算是烈士,不用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