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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个非常清静的地方。
凌烈下了车子后,绕了一圈,走到了车箱后面,捧起那束玖瑰花,香气撩着他的鼻子很痒。
男人脸上的神色如覆冰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梁以希会疯掉。
但他对她,并没有爱,只有喜欢。
嘟嘟在他的心底,一直是个挥之不去的痛楚和结节。凌烈一直认为小孩的出事,是他造成的。当他看到那个小孩的惨状时,同样也很悲痛。
中清门口处,冷冷清清的,偶尔出入几个人,也都是院里的看护。
今天的风有些冷,站在外面,凌烈感觉到风刮的脸有些冷。
迟疑了一会,还是抬起脚向那个直直的走道走去。心里就是祷告不要碰上梁以希的家人,上次被梁以希的母亲狠狠的打了一顿。
那妇女,平时看起来很高贵温文的,疯起来,可不比一个男人可怕。
“先生,需要帮忙吗?这里不能随便进出。”一位年轻的女看护,前着清淡挂面头,她微笑有礼貌地看向凌烈,问了一句。
凌烈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看护看了下卡后,朝他点了下,做了个请的手势。他顺利地走了进去。
这里比较特殊,全是一些富贵家族的人调理的。而且是比较隐闭,不对外开通,就连门口的挂牌,都没有标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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