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满是血渍的脸,皱了下眉头,转身走进洗手间。盛了一些热水过来,把毛巾浸湿了。慢慢地在她的身上擦拭。
把她染了血渍的衣物全部除了下去,见到她赤果的身子,他身子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该死的。
拿着毛巾擦拭的手,因为隐忍而略僵硬。擦她脸颊上的血迹完后,见到被砸的地方,竟然还有些玻璃刺在上面。
他眼眸里一片腥风刮起,恨不得把梁以希千刮万刮了。
等他给她换好衣服完成,他已经全身都燥热的不行了。女人还昏昏沉沉的,好在伤口处的血止住了。医生来的时候,见到他下身那样子,笑的很暧味。
“行了,快点做事。她额头有点玻璃刺,你小心点弄。”凌烈交待完后,逼不及待地往侧所里跑去。他要去冲凉水澡冷却冷却才行。
等他洗完澡出来后。王医生走到他身旁,“你今晚得辛苦了,她随时都会发烧。”
他那个眼神‘暧’昧地瞟了眼凌烈,难得见到自己这么高冷的好友这么囧过。不趁机调戏一翻更待何时呢。
“快滚了。”凌烈有点不耐烦地朝他低吼了下。目送医生下去后,他走到‘床’边,从化妆台下拉了个红木小椅,坐了下来。
看着她时不时地皱了下眉头,他伸出手掌抚了下她的眉头,慢慢地触抚她的眉、眼、鼻子。另一边手搭在她的小手上面,包住她的小手,细细软软的。
“妖精。”一声好听低沉带有些嘶哑的声音逸出来,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细细地吻着。见她呼吸均匀地睡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她的身旁躺下。轻轻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女人像是乖猫一样,在他怀里动了几下,寻了个合适的姿势,便又睡了。
他一直看着她,不敢睡,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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