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刺耳尖叫声划破宁静。富丽堂皇的室内,一名清秀女子,她脸色苍白地低头望着自己身上青红交加的草莓痕迹,不停发抖。
地下到处乱扔着她的文胸和底裤等衣物,双手臂紧环着身子坐在床上。身上围着一条薄薄被单,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像梅花一样玖色胎记,在清晨的阳光中很诡异。
空气中还弥漫著菏尔蒙气息,凌烈眯起魅惑双眼,目光盯着尖叫的女人。
“鬼叫什么!”凌烈阴冷出声,抿了下薄薄的嘴唇。他俊美绝伦的脸显得很疲惫,过了一会,他又闭上了眼,侧过头继续睡。
一想到自己守了十多年的身子没了,她心就开始抽痛。她拖着酸疼似被车碾过的身子,每划出一步,下面都隐隐发痛,空洞无神地捡起自己衣服往洗手间走去。
片刻清洗后,夏允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准备去机场接弟弟,目光扫了一下睡在床上的男人。
就是这一眼,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定住了,凌哥哥回来了,竟然是你。
“就打算这样走了,拿一份你昨天按下的协议回去看看。”凌烈充满磁性的声音,阴沉地从地狱里发出来般。
有点不知所措地走过去,她拿起柜台上的白纸,眼瞳张大,心脏猛地抽痛,定定地望着凌烈绝美的脸道:“为什么?”
见凌烈没有说话,拿着纸放到包里,步伐沉重地往门口走去。她的手刚要扭开门,却被门外的人冲进来,把她给冲撞跌在地上。
“凌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昨晚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吗?我爱了你,整整九年......”一个衣着华丽女子跟在保镖后面走进来。
她漂亮眼晴充满悲伤地望着凌烈,完全忽略狼狈坐在地下的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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