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反正现在正好需要更多的沉淀,他安然接受。
白色纸袋随著他的步伐在手边摇摆,他慵懒地往大厅供人候车的座椅走去,人潮依旧,很快就把他闯入的身影完全淹没,只不过播放的画面忘了把声音一起没收。
叩、叩、叩、叩!
尖头皮鞋底下的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应该要是属於稳重成熟的声音。
但,这时回盪在他的耳里,却是苦涩的百感交集。
在候车的公共区块里挑了个最靠右的位置坐下,他抬起头,看向悬吊列车时刻表的电子面板。
他怔了征,嘴角弯起获得幸运的幅度,让原先脸上略带严肃的表情在此刻得到了一丝缓和,因为下一班车再半个小时後就到了。
旅客纷至沓来,像是一只只游动的鱼,随著车站内动线规划的暗流,流动在台北车站这个大池塘里。
人声喧嚣,不断在宽广的大厅里轰然,完全没有歇息的意思,一阵盖过一阵。
胡雨泽揉了揉双眼,他很想让自己的思绪保持清晰,但是昨晚让他一夜无眠的疯狂庆功宴,却还遗留残馀的後劲给他,也许是这些因素,让现在的他表情看来有些疲惫。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地打起j神,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他的生命而言,有难以承受的重量,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麽糟糕的状况下,究竟能够扛起多少。
也许,累积太久的沈重,会在不久之後压垮所有的努力也说不定,他自嘲地心想。
在胡思乱想之际,他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纸袋,纸袋上印有某家餐厅特有的标志,那是他昨晚庆功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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