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羲听了妙人的话,得意地点点头,他轻蔑地撇了那仆人一眼:“也是,一条狗而已。”
那仆人不服不甘地看向他们,冷哼了一声:“也比被人休了的强。现在某人就是一只破鞋了。”仆人虽未明说,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在说安秋,拗不过他们的强势,那仆人便把怒气撒在了安秋身上。
原本消气了的赵晨羲猛地又被激怒了,他愤怒地捏起拳头要打过去,仆人机灵地转身开溜,跑得飞快。他要去追,妙人拉住了赵晨羲:“不着急报仇。”妙人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满目都是杀意。
妙人推开那破旧屋子的门,一阵灰尘混着潮气扑面而来,赵晨羲赶紧举起袖子捂住口鼻愤愤地抱怨道:“太过份了,竟然让我住这么个破屋子!我一定要让唐家为这个愚蠢的行为而付出血的代价!”
妙人用一只长袖捂住了口鼻,另一只臂挥着袖子在空气里扫了扫,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所有欺负过欢儿的人都该死!”
他们两个走进屋里,当真是一步一个脚印。地上一层厚厚的灰啊,看来是很久很久没有人打扫了,里面还有些蛛网。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桌子,一把破凳子,一张破床,仅此而已。妙人过去打开窗户,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屋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尘埃在金粉的阳光中飞舞。
赵晨羲伸手摸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掌印,他手掌多了一层灰。“太多分了!”赵晨羲竖直了眉毛气愤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可能是用力过猛,桌子竟然坍塌了,只听见“嘣!”地一声。
赵晨羲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倒下的桌子。
妙人惊异地转过头看向赵晨羲。
嘣响之后,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妙人和赵晨羲那边刚吃了一个下马威,安秋这边也跟着出事了。
安秋正在东厢房整理着一些东西,她现在还不知道妙人和赵晨羲住在什么地方,但是她猜测着老夫人一定不会给他们安排住太好的地方。她叠了两床棉被,准备了洗漱用品打算待会儿给妙人和赵晨羲送过去。
这个时候,两个女仆走了进来,神情淡漠中还带着些高冷,跟之前呛赵晨羲的下人一个样子。
“安小姐,老夫人让我们来告知你一声,今天开始你就搬离东厢房,去偏房住。”
一般的府邸分几个部分。正房,是院主人会客,居住的地方,正房带着一个前堂。院子两边建有东厢房和西厢房,都是给晚辈们住的,东厢房的主人地位比西厢房的高一些。还有客房,给贵客居住的。偏房是给一些普通客人住的地方。
现在安秋直接从东厢房搬至了偏房,这足以说明主人家的态度了,完全把她当外人了,而且地位更是一落千丈,这是老夫人在很严厉的警告自己,也是对今日前堂表现不好的惩罚。
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休了,这在当时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脸面再回到自己的娘家了。老夫人就是吃准了这一点,觉得安秋除了唐府就没处儿去了,所以才敢得寸进尺地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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