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安秋便走到了西厢房。
“我怎么走来了这里。”安秋自言自语着,她抬头看了某个房间一眼,眼底是无穷尽的孤寂,夜风凉意甚浓,风过,长发连带着衣衫飘然而动,她轻咳了两声。
“相公,你好了没有!”某个房内传出了女子焦躁又娇柔的声音。
“应该找到了。恩~”男子的声音深沉中带着行事时特有的喘气声。
“唔,疼,啊~好疼~”刻骨的疼痛传遍了女子的全身,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身,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
男人的喘息声开始变得享受而有节奏了。幸福的声音从某个房间蔓延出来。
安秋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脸,冷风袭过,脸庞冷得如冰冻过一般,她在风中微微颤抖着身躯,此刻只有月光和星星为伴,她可以哭泣,可以悲伤,终于她丢了灯笼,蹲下单薄的身躯抱着膝盖大哭起来。
里面是新人疼痛地交出了人生的第一次,外面是旧人的哀伤。
床上,安秋脸色苍白憔悴,在不停地咳嗽。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丫头紧张地过来探了探安秋的额头,而后眉头紧促,“呀,夫人,您发烧了呀,我去请郎中。”丫头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了。
看着丫头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忽然露出一个惨白的笑脸:“死了才好呢,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当然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丫头早已经离开了。
没一会儿,老夫人也担忧着进来了:“听下人说你发烧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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