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说,松鼠始终一动不动。
眼瞅着场面尴尬,顾玙干脆一躬到底,诚恳道:“胖兄,我有今天都是托你的福,不该让你为难。但此事重大,利害甚多,我必须过去,还请行个方便。”
说罢,他就保持鞠躬的方式,竟也一动不动。
一人一鼠就这么僵持着,仿佛过了好久,松鼠的眼神终于软化,似闪过一丝无奈,吱吱叫了两声,扭身就窜上了树。
“胖兄!”
他急忙唤道,对方没有回应,像是真气了。而他又望了片刻,遂收回目光,叹道:“走!”
“你倒是有趣。”小斋看了半天戏,重新背上包。
“它是我朋友,虽然很皮,但也很懂事,拦着我一定有原因,我总不能强行闯过去。”顾玙理所当然的样子。
“呵……”
小斋弯了弯嘴角,不知是赞同还是戏谑。
没了松鼠拦路,俩人加快速度,直奔那谷地而去。这段路他也没来过,只觉植被原始,未经半点开发。
之前封山巡查的那帮人,或许见此地险恶,也就偷懒略过了。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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