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忘情的笑牵动了肩上的痛,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它。」瞬间所需药品已备齐於椅子旁的茶几上。
欧阳妍萱皱着眉轻轻地撕开他肩上的衬衫,责怪着自己的冲动,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气。
「萱……」伸手想将竟会为他担心的她拥入怀中。
「别动!」专心的为他处理伤口,拔出银梳的刹那,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谢谢你。」
被泪水抚慰的黎洛平深情地凝视着她,「谢我什麽?」
「谢谢你给我……颜姑娘的药。」差点又错了口。
「是我连累了她……你怎麽知道药是我给的?他告诉你了?」一脸疑惑。
欧阳妍萱摇摇头,「直觉,不知为何第一个闪过的答案就是你。」边撕开手上熟悉的贴片,动作停顿了下来。
「是跟你身上一样的贴片,伤口不痛了吧?」伸手m上腹部伤口的位置,高兴於欧阳妍萱并未闪躲,「你不问我为何伤你吗?」
「若你想说又何必我问呢,况且伤口已经好了,现在我也伤了你,扯平吧。」此时黎洛平的伤口也已经处理完毕,双手却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肩上。
「好了!?」怎麽可能那麽快复原,讶异地看着眼前思维及身体都与众不同的女子。
「你不信?是真的。」竟自然不过地拨开了身上的衣物,「不然你自己看……」愕然停止,对上黎洛平不敢置信的神情,蔚蓝的眼眸惊喜地瞅着她,意识到自己不可思议的动作,炸红了脸慌乱地要将散开的衣襟拉回,慌张的双手却被制止,还任由制止的那双手继续拨开身上的衣物,黎洛平的手指停留在原本贴着贴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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