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鮮幣)72
“你有病吗?”现在,孟圣恒是老师这个尊称都不想叫了,她早已不配。
“啊?”白浣清一下子愣住了,他,他说什麽。
“你脑子有病还是耳朵有病?”要不是想一次x把这脑子不正常的女人解决掉,省得她再自己乱七八糟想像着,成天有事没事粘上来,孟圣恒真得懒得理会这种蠢人,而且还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蠢人!
白浣清一下子惨白了脸,然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此时阿恒是戏中人,她差点都要为她这样的表现鼓掌,这种变脸的本事,就像她的眼泪一样说来说来,说白脸就白脸,怕也是做白莲花必要的本事之一,反正,然然觉得自己不行,沈个脸还可以,无非就是收了笑脸,瞪人,再或许心情影响到神情,让神情严肃一点,像阿恒就再厉害一点,就把他最锐利的气场向对方逼过去,生生用自己的矛去刺对方,刺得对方手足无措,但变颜色,她是真做不来,她记得,一开始看小说,看到这样的描写时,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想像自己经历过的最惨痛回忆,可镜子里的自己,依然不会迅速说白就白了一张脸。
所以,那会儿,然然就认定这就是白莲花的技能,由此,然然也为白莲花们感概了一把,做白莲花们也不容易啊,看着柔柔弱弱,全身上下,没一点硬骨头样,做什麽都像力气被抽走了一样,殊不知,想做白莲花,恰恰需要的反而是力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晕不晕,持续不断,这容易吗?要变脸就变脸,一下白脸,一下又得羞涩红了脸,你能吗?
每次想到这些,然然还小得意一下,这得看书看得多仔细才能分析出这些,可这次让她穿了一回,现实面对面地让她遇上白莲花一回,这白莲花还是其中最厉害的战斗机,然然开始还觉得有趣,特别是没盯上阿恒之前,np这事儿小说里看看可以,现实中,那些糜烂的人会玩,但要长久保持着几人间的关系,然然觉得g本不可能,没想到,现实里能遇到,当看戏也不错。
只是,现在看着白浣清对着阿恒越来越放肆的目光,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意图,然然觉得自己渐渐笑不出来,心里再明白阿恒对白浣清连眼神都奉欠一个,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了,一次,她还可以当笑话一场,但次数多了,比如现在,看着白浣清那欠揍又甩不掉的样子,然然的心情越来越差。
还好,阿恒的表现又让她稍稍回来了一点耐心,否则,她再这样缠下去,然然知道自己是绝对忍不下去了,两世为人,但前一世,她不过三十,这一世,更小,都是冲动热血的年纪啊,女主,你知道不?
“没事找事,这不是病是什麽?”孟圣恒认为这话说到这里,就是再没脑子的人怕也听懂了吧,无论你想说什麽,我都不想听,不过,他仍然决定,白浣清是不能再留在约翰了,这种脑子构造显然异於常人的人,在不能人道消灭的前提下,只能离得多远离多远才是最安全的。
“哧──”然然也决定不再忍,都来撬墙角了,还客气什麽,不放过一切机会踩过去才是真。
这下,俩人又让白浣清小脸再白了一分,那个惨白,不吃这一套的他们只觉得太神了,这脸色,不过几句话,完全没有什麽实质x的打击,就能变成这样,可偏偏有人是很吃这一套的,否则,女主哪来的这麽多对她死心塌地,就算共用也不在乎的男人们。
“你们干什麽?!”咆哮君出场,亮开嗓子就是一吼,直吼得孟圣恒和然然都皱起了眉头,被炸耳了,然然更是恶意地腹诽,每个白莲花的後面都会站着至少一个的咆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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