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从那路过,去学校外面吃饭,然後他就掉了下来,就在我跟前。”蒙棋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他两次。”
“说说。”
“有一次我……嗯……逃课,走的安全通道,他在里面……那个啥。”蒙棋吭哧了半天也说不出口,脸上有些涨红。
“嗯?哪个啥?”李大成茫然的问道。
“自慰。然後我吓了一跳,我就跑了。”蒙棋强自镇定的说道,‘自慰’两字说得奇快无比。
“然後呢?”李大成果然是见过世面的老警察,只是愣了一下,便继续问道。
“今天课间休息,我和满庆他们一起在楼顶吹风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那栋楼上有人。他就站在围栏旁边。不过,他好像在吹头发?”蒙棋有些迟疑,要不是满庆信誓旦旦的说,那人屁股里塞著吹风机,他还真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当时在哪栋楼。”
蒙棋站起来,走到窗边,给他指了指位置。李大成有些诧异蒙棋堪称酒瓶底的镜片下的好眼神,上次从13层他就可以在雨夜里看清死者,今天又隔著那麽远看到对面楼顶上的人在干嘛。他那不是眼镜,是望远镜吧?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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