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除了一个人,甚麽都没有。
孤独的一个人。
以後的日子,她都要学会习惯孤独。
被赶出来的头几天,高澄奈依然以工作渡过。然後她痛定思痛,决定在一星期之後,以後不再接触这工作,她想也该是时候脱离这个行业了,所受的教训已经太多。为甚麽会无法脱离?她在努力说服自己,以前贫穷的日子不也是很容易渡过麽?怎麽可能以前能够适应的生活,现在却无法适应呢?
光线渗进潮湿而y森的、充满俗气不堪装横的酒店房间里,高澄奈的身旁躺著一个名叫铭的男子。
这天是她最後一天的工作了,她感到心情开朗,俏脸流露浅笑,迳自离开床铺,洗了一个舒适的暖水澡,流水洗涤身躯,感觉像是连她身上的肮脏污秽都一并洗净般。
多天真的心理作用啊。她自我嘲笑。
离开前,铭对她说道:「纪琳,你说你这段日子跟五个男人工作,多伤身子啊,我建议你到医院检查一趟会比较好。这里的金钱包含额外的份量,希望你用得著……」
高澄奈朝他嫣然一笑:「好啊,我会考虑的,谢谢。」
然後她拿走铭放在化妆台上面的金钱,离开了房间。
到了这天,仰望无尽的天空,忽尔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过最少要有个居住的地方,她租了一个三百呎的独立单位,实用面积其实只有二百呎,没有房间间隔,洗手间旁边便是厨房,月租三千元,刚好合适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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